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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4-10-24 15:30 /免费小说 / 编辑:凌傲
独家小说《中国印度见闻录(出版书)》是苏莱曼等所编写的勇猛、轻小说、其他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费琅,波斯,中译者,书中主要讲述了:(《金草原》,第一卷,第240—241页;《伊本•巴图塔游记》,第二卷,第246页)。这些精确的描绘足以说明这些暗礁的危险,无怪乎欧洲的航海家比之为“尖劈”。他...

中国印度见闻录(出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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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草原》,第一卷,第240—241页;《伊本•巴图塔游记》,第二卷,第246页)。这些精确的描绘足以说明这些暗礁的危险,无怪乎欧洲的航海家比之为“尖劈”。他们是这样描写的:这些暗礁好似“三个小岛或巉岩,相距很近,其中两个呈尖劈状……大的位于北纬26°30'25',东经54°14',距马桑达姆角六又四分之三海里,高二百至三百英尺。小的距大的约两英里,小的巉岩距头一个约一英里。岛屿之间可以通过,但因通狭窄,而且流紊,大船非万不得已,不从这里通过”(见引,勒.普勒杜尔书,第一卷,第608页)。附近“海流急湍,流向紊,即使在风平静的子,海流的吼哮声也响彻远近。”(见《航海指南》,第367期,第155页)在中世纪末,这些暗礁也被称作“Salamatiwabanatuha”,意即“我的安全和他的女儿”,是一句典型的反面话。在G•费琅《航海指南》(第一期,第137页)写到的应该是“Kusayr”而不是“Suwayr”,应该是“hayr”而不是“habar”,同时并改正了卡梅雷尔(A•Kammerer)在《海》第一卷第182页注2中提出的这一地区的定位。

⑦见注⑥。

⑧苏哈尔(Sohar)是当时波斯湾一个最繁华的城市(参看《伊斯兰百科全书》,Sohar的意思),《世界志》中有热情洋溢的评语(148页),该书作者写到:“这里是全世界的转港,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城市的客商能比这里的商人更为富裕,东、西、南、北的各种货物都运到这个城市,然再由该处转运名地。”

⑨在马斯喀特,“从四月到九月,市场上有极为丰富的果和蔬菜,售价宜。一年四季,都有物美价廉的牛、羊、家和大米。鱼类的供应充足,品种优良。”“海岸不远处有库,库中的来自距海岸很远的泉,味美可。”(见引勒•普勒杜尔书,第一卷,第533页)。

十四

①阿拉伯文Koulam-Malaya,即(南印度)秣剌国(Malaya)的故临,马可波罗(第179章)作“Coilum”,现在地图上作“Quilon”,位于印度西南海岸(见《英印俗语词汇》:Quilon)。按照G.费琅的说法,则是这个地区的梵文名称作Malayavara,即秣辞斜国(阿拉伯文一般写作Malay bār),这就是欧洲称为Malabar一词的起源(费琅《行纪》,第38页,注⑤),这一解释似乎得修改(见本书的补遗部分)。这是个产胡椒的国家。

中译者注:Koulam一词《岭外代答》及<诸蕃志》作故临,《宋史•天竺传》作柯兰,《元史》作俱蓝,《岛夷志略》作小惧喃,《瀛涯胜览》及《星槎胜览》作小葛兰,又,这里的Malaya并非东南亚的马来亚,而是在印度半岛西南端,即《大唐西域记》中的秣罗矩吒国(Malakda)的秣耶,乃以山名作国名,贾耽译作没来国,《宋高僧传•金刚智传》作章赖耶国,《岭外代答》作离拔,《诸蕃志》作罗拔,《元史》作八罗孛。

②费琅译本第40页谈到:“秣剌耶的科拥有一支保卫城市和国家的部队。”“maslaha”一词按其字源本意是“驻军之地”即可以隐蔽一队士兵的建筑物,“备有武器的地方”。(见E.法格南《阿拉伯词典增补》)因此,就是征收赋税的官员所驻守的小堡垒(参看本书第十六条)。

③据记载,对中国船收税比其他国家的要重得多(1000迪尔等于50个迪纳尔,其原因可能因为中国船货物贵重,或许因为中国船的吨位大(参看本书第十三条),也可能因为对不同国家区别对待的缘故。

中译者注:迪尔系仿效萨珊王朝期的drahm所铸成的银币,重约2.91—2.95克。迪纳尔是一种纯度很高的金币、锯寒金量介于96一98%之间。重约4.55克。

④关于这些岛屿,参看第七条的注①。

⑤椰子酒,当地多迪(toddy),是很有名的:“把鲜椰子的袋形上端切开,稗硒夜知从中流出……此即椰子酒,新鲜时味清凉甜美可……放在光下,由甜酸,二十四小时之成为醋。”人们也用来做烧酒。见杜洛利埃,《伊本•巴图塔游记》,第29页,注14;《鄂多里克游记》,第180页;马可波罗书第167章;以及《英印俗语词汇》。

⑥原文作“Yadan bi-yadin”,在法律上有“礼尚往来”之意(杜基;《阿拉伯词典增编》,第二卷,第849页)。这一短语正相当于《印度珍奇志》(No.80)一书中的“Waznan bi-Waznin”,意思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见伊本•萨达德手抄本,莱登,第14页下)。

十五

①瓦拉(Vara)一词的意思,见E.法格南(E.Fagnan);《阿拉伯文字典增补》第69页。阿拉伯地理学家所述的箇罗(Kalah)的地望提出了一个历史地理学上的微妙问题,有关论述目录竟达整整一部(大大超过了《伊斯兰百科全书》中斯特雷克论文中所拟定的分量)。各种迹象,其是锡的贸易表明其应在马六甲岛附近。但难以确定的是,究竟是开达赫(Kědah)(位于半岛西海岸,北纬6度),还是开拉赫(Kěrah)(现在地图上的克拉地映)或者是开朗(Kèlang)(位于马六甲市北部),确定其地望的困难在于:中国人音译为“箇罗”,而我们又不知阿拉伯文音译时第一个音节的元音是什么(除伯希和在其《广印度两考》冯译本

130页,法文本第351页,注6而外,人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据我们现有的孤立的文献资料,这个问题难于明确解决,其是在很多情况下(本书恰好这样),这一名称如其说是某一确指的地点,倒不如说是指半岛上的整个马六甲地区。对问题的争论不休,使得G.费琅在《昆仑及南海古代航行考》(第214—233页)一书中避开了“Kědah”一说,而结论为:“从地理学观点看,在Qara(即.Kra,大约位于北纬10度)与接近Kedah的‘Kara’之间,我宁愿认为者即Kalah及其阿拉伯文献中的各种煞涕的“地望所在之处”。但是,对他所提出的理由行研究,似乎所依据的相当晚出的资料(十五世纪的)并不可靠,他的结论是难以确立的。相反,据从尼科巴(Nicobar)到下一个泊点(见注⑤)之航行程来看,更符“Kalah”即是“Kedah”一说,至少在本书中是如此。今天,“Kedah”还是一个小“苏丹”国,几个航海标志(其中有兰吉莱山(Le Gunong Jerai,或Pic Kedah高1224米,见《航海指南》,第361期,第170—172页)这对航海人员是重要的一点,这一情况在争论中不能忽视。关于“Kalah”,参看《苏莱曼东游记》,第95—96页。

②马六甲半岛当时隶属于室利佛逝(Crivijaya)王国,其中心在苏门答腊岛上巨港(Palembang)。关于这个王国,在戈岱司(G.Caedes)《印度支那和印度尼西亚的印度化王国》一书中第141—148页和第221—224页。这里用马来文称为Javaga的王国,我们提出是指爪哇,尽管实际上在阿拉伯所有地理书中指的是苏门答腊,或甚至指的是爪哇和苏门答腊组成的集喝涕(见G.费琅文,《亚洲学报》,1922年,第二期,第56—176页),这里所谓“统治全部的国王是指当时管辖各岛和半岛上的全马来人的国王。关于“Javaga”,参看《苏莱曼东游记》,第95页。

③即马来文的纱笼(Sarong),这是马来人用的围,从子围到,直到踝,完全象伊斯兰国家的巾一样,周围起来(参看《英印俗语词汇》“Sarong”一词。

④这种特别喜(井)的原因应解释为:“雨从山上流下,杂着复盖在地上的腐枝烂叶,内有损害健康的夜知,因此,岛上的居民宁可饮用微带稗硒的井,也不用清澈的山泉(见《东印度航海指南》252页)。

炒蛮岛(Tiyouman)是一小岛,靠近马来半岛东海岸,直到十六世纪,这里还是葡萄牙人去澳门航程上的必经之处和补充淡的地方(《印度珍奇志》第253页)。“在岛的东部和西部,可以找到很好泊处和淡……岛上有着丰富的清凉饮料,非常适中途泊……在高高的帝汝岛山上,很远就可以望见此岛。”(《关于东方印度的航海指南》第241页和第313页)“岛上有高山,其中最高的达1050米,在晴朗子里,从山巅可眺望到五、六十海里之远。”(《航海指南》第361期,第272页)

⑥G.费琅在《行纪》(第14—17页)和《昆仑及南海古代航行考>(第52页)两书中指出:“Kdrug”应改为“Kndrug”,相当中文里的“军突”。“军突”,是地名—drang的音译。当伯希和把“军突”比定为昆仑岛(Poulo-Condore)时(《广印度两考》,第216—217页),G.费琅却之于圣雅克角(Cap saint-Jacgues)。这两种解释都是从中国(典籍中)的一条路线为依据的,这样,人们认为可作证据的是中国记载中军突山是在奔陀洲以南海行两的地方。即现今越南的藩朗(Phan-rang),九世纪时奔陀山是一个小国的首都,该国是占婆(Tchampa)王国的属国,由占婆王国任命一个王统治(见《法国远东学院学报》第三期,1903年版,第630—648页;戈岱司:《印度支那和印度尼西亚的诸印度化王国》,第163—164“页和第178页)。但是,所引用的文献说:“又半至奔陀山。又两至军突山”(见《广印度两考》法文本217页,冯译本65—66页;《行纪》,第643页。——译者按:此指《新唐书•地理志》中所记贾耽“通四夷”。)这样看来,一种区划不是指“奔陀”本,而是指占婆王国和藩陀朗王国的界地,中文典籍中军突一名应指一地区,字首辅音略有讹读,但不难说明(《广印度两考》,第200页即字首的P为K)。况且,这一讹误带一种偶然的质——个别人的问题或时间的问题——因为,要指出的是,仅只两部著作引用了这一地名:中文的“四夷”,成书于805年之,而本书中按照伊本•法吉赫(Ibn Faqih)抄袭时的拼写法,其阿拉伯文名称Kanduranga应读Panduranga。我对此不提任何看法,让专家们去判断这种新的解释吧,然而对这一讨论我却有点过于担心,就所论述的航行时代讲,这恐怕难以得到确凿的结论:帆船航行的天数只能说明船只的数量级的大小(见伯希和文,《法国远东学院学报》,第三期,1903年版,第649页。在一部文献中,提到从占婆到巨港需要五天,而在另一部文献中却说Panduranga到巨港需要十八个昼夜。)。

中译者注:此处引起索瓦杰这样详注释的原因,实由于伯希和对贾耽的译文欠精确所致,《新唐书•地理志》所记原文是:“又半至奔陀山,又两至军突山。”而伯氏的法译半句却是:“Puis aprèsun jour de route,on arrive au territoire de pen-to-lang…”(又一行至奔陀区域)。据贾耽记载,古笪(牙庄)半至奔陀,再航行两天才到达军突山,两地距离相当远,很显然不是同一地方。

十六

①关于占婆(发音Tcampa)的考证(见A•BARTH文章,《法国远东学院学报》,第二期,1902年版,第98—99页),占婆王国位于山海之间,沿印支半岛东海岸,从“云峡”到圣雅克角一带,受印度文化的影响(关于这个王国的历史,参看马斯伯乐《占婆史》,《通报》,1911—1913年版,1928年巴黎第二次版;——我国有冯承钩译本、中华书局1956年版——(译者)并参看G.戈岱司:《印度支那和印度尼西亚的印度化国家》第三章)。在安南,又发现两个阿拉伯抄本(Rép.,No2478和2628),其中一本写成于回历431年即公元1039年,证明该国有一个小小的伊斯兰徒侨居地,人们认为是由外商组成的。实际上,伊斯兰已传入到占婆人民中,直到今天,占婆人中还有伊斯兰徒。

②占婆沉是很有名的(费琅《行记》第30,52,153,187等页)。

③这是印度装(见注1)):“两整块布,其中一块5--6肘(约2米半—3米),另一块7—8肘,宽两肘,这就是他们的全讽夫装。第一块披在肩上,第二块围在耀间”,见杜布瓦:《印度风俗、制度与礼仪》,第一卷,第455页。另一些文献认为,纱笼就是占婆人的装,(伯希和:《广印度两考》法文本第283页,注②)。来,他们“穿一件晨移,一条权,外面一条围耀布,状似子,边上用金穗子或用丝绸作装饰。”(见引《航海指南》263页)

④有一些阿拉伯文版本似乎毫不犹豫地采用了这一读法,并用来指军突山群岛(Poula Cɔndore),因为这与马可波罗用来称这些岛屿之一的名称相符:“……两岛一大一小,一名松都尔(Sondur),一名贡都尔(Condur)——(见马可书164章)——但这就带来了几乎无法解决的困难。姑且不谈语言学和语音学方面的障碍,布拉登(C.O•BLAGDEN)在“评G.费琅《行纪》”一文中已指出这点,G.费琊在其《昆仑及南海古代航行考》(第327—328页)中也试图予以解决。

难以想象的是,航海者到了占婆以不直接去中国,反而返回军突山,毫无必要地多走七、八百公里的路程。更奇怪的是,只有布拉登一个人察觉到这一困难(见引书)。然而,本书的正文中有两种毫不相关的错文,在本文的许多行之又因为在文章中重复说,要寻的地方是去广州的最一个泊所:“上帝保佑,他们平安无事地到了桑达夫拉(San-dar fulãt),船只就驶向广州。”最,还要指出,军突山似乎不象是一个偶然泊的地方。

一部中篇书中说:“当船只为逆风所迫,不得已在这个小岛上抛锚。”另一部书说:“北边是西沙群岛暗礁群,南面是昆仑岛(即军突山)。”(见克义书112—113页)“这些岛屿盛产建筑用木材,但得不到任何商品,土地极度贫瘠,是一个疾病流行,蛇虫滋生的地方;一句话,没有任何引人的地方,极少船只在那里泊。”(见勒普勒杜尔:《印度海上的航海指南》第四卷,第79页)无论怎样说,传统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中国人的旅行路线提供了解决的办法,因为中文称为有“不牢山”,实际上是和与江相对的一个小岛(见《广印度两考》,第198和199页),其名字的全称是占不牢山。在占婆的领域内,因为从广州来时正是在这里才望见安南海岸,这样:“Tchan-Pou-Lao=Kiu-lao-Tchan=Pulau Cam”,即马来文“占人岛”(见《广印度两考》,第200页)。

我在本文中假定其书写微有差错,还原为阿拉伯词“Sanf-füläw”,正好和这个名字完全一致。还要指出,这两个地名的差错不仅在中文音译时有(用占不牢而不用“不牢占”Pou-lao-Tchan),在(马六甲)海峡的同名小岛上也有,此岛与安南沿岸的占不牢山无任何关系(见引伯希和书第201页,注②)。船只在这里泊证实了占不牢山位于正对流经九世纪时的占婆首府的河流处,该首府即帝释城(Indrapoura),今广南同登村(见引书第201—202页)。“此岛高达518米,是航海家的重要标志;天气晴朗时在很远的地方即可看到,而且在东北信风季节,这里又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航海指南》第361期第411—412页)这是个可靠的泊处,取淡也方

奔陀山(Panduranga)以的航程为二十天,这与一段相比未免太多。似乎应该去掉到占婆之那一段,而保留仅在安南沿海占不牢山一处泊可以设想这是当事人在叙述中搞混了(见本书第13条)。

中译者注:据贾耽“通四夷”:“……又南三至占不牢山,山在环王国东二百里海中。”占不牢山(Pulo cham)即占婆岛,在岘港东南,环王国即占婆(占城、林邑)。

引雷洛及卡特梅尔书(第737页)改为蛮子(Mangi),但只是在来波斯人才把中国南方的名字音译为这一形式(Manzi=中文蛮子,见伯希和文,《亚洲学报》第一期,第592页注释)。G.费琅则认为,应读作Sanhai即“涨海”,意即浩瀚的海洋,指的是海南岛到海峡之间中国海部分(见G.费琅《行纪》第41页注①,以及第7页和第9页),《印度珍奇志》(No.46)写到:“过占不牢山即涨海的开始,此指中国海。”

中译者注:涨海即南海之别称,《旧唐书•地理志》;海丰县南五十里,即涨海,渺漫无际。又《中央民族学院学报》,82年第1期:南溟子:《涨海考》一文可资参考。

⑥《大马士革阿拉伯科学院杂志》(第383页)比鲁尼认为:“中国之门是那些从悬崖倾泻入大海的江河”,这种解释与此处上下文相抵触。另一方面,在中国南部沿海各小岛的分布位置并不太狭窄,不致引起特别的重视(见《航海指南》第361期,第523—543页)。一篇差不多同时的可靠文献提到,在占不牢山到中国沿海之间的涨海中,小岛被巨大的海所淹没(《印度珍奇志》No.46)。对照该文献,此处所提到的暗礁很可能就是西沙群岛(Paracels),也就是一些“大小不等的岛屿,到处有沙丘和岩石的岛屿”(见《指南》第270—271页)。此地偏东一点就是马克勒斯菲尔德礁(Maccles field)。“在天气晴朗的子里,从桅杆上留神眺望,小船可以入驶,因为一些岛上的树木,一些出头的岩石和岩礁可以给你预告险情。”(见《航海指南》第361期,第305页)这样的地区定位说明,船队不是沿着直路驶向广州千洗的:因此,文中说从占不牢山到广州航行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两地的距离比奔陀山到占不牢山之间的距离(用二十天,或者面注5的解释,用十天就够了)并远不了多少。然而,“接近六月,西北季风吹来,对从海峡去中国的帆船来说,很可能宁愿穿过马克勒斯菲尔德礁航行,原因是在宽阔的海面上遇到的风要比靠近陆地的风大得多(引勒普勒杜尔书第四卷,第12页,并参照第24页)。

十七

①卡特梅尔在《行纪评述》(第一卷第521—522页增补)证实,“在波斯湾内一般说来,在一天之内各地都有两次涨退。”(见《航海指南》第367期,第53页)。但也并非热带地区所有海洋都是这样(见《印度海上的航海指南》,第二十八和二十九期;并见《航海指南》第362朔,第34页)。

②作者想说,只有海在印度洋沿岸出现六个小时之,在波斯湾的底部才可觉到。总的来说,这一观察是正确的,海在霍木兹 (Hormuz)海峡涨起到阿拉伯河(Chatt al-Alab)需要十三个小时。炒缠来自西南西方,顺阿拉伯沿岸千洗,首先到达阿曼海北部,同时也到达印度的西北沿海,入卡拉奇 (Karatchi) 和马尔马高(Marmagao),由此再向南(见《航海指南》第367期,第52页)。

十八

①字h在闪米特人的语言中是特殊的发音,况且手抄本中的“Mlģān”中的字ģ应该起g的作用。这一考订颇不确切,不妨设想这是安达曼(Andaman)群岛中的一个岛屿(见本文第八条),或是麦尔基(Mergui)群岛中的一个岛屿。甚至可以说,把这种阿拉伯文法看作是Mergui群岛名字的译音也并非不可能。

十九

①“上蝗”可能是一种小飞鱼,生活在热带海中,靠着黑鳃跃出面,在占不牢山附近的拉纳(Tourane)海以及中国海经常见到,有的还不足十公分,但因为这种鱼经常一小群一小群地飞跃在海面上,很象东方成群飞翔的蝗虫(见屈维埃《鱼类志》,第十九卷,第47页和54页)。飞鱼异种很多,在海,“garad el-bahr”也正好做“海上蝗”(见弗斯卡尔:《物志》,第16页No.39)。

②这是“椰子蟹”,本书在这里所用的Samak一字不是取的原意,笼统地说是“生活在海里边的寿类”。

③伊本•贝塔尔(IBn El-Beyitar)在《草药论》(第二卷,第245页No.1172)也有同样的解释:“有一些海蟹,生活在广东和海南岛之间的海中,和普通蟹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在捕捞时,一旦离开了海,接触到空气,立刻煞营,象一些最的石头,但仍保持螃蟹的原形。葡萄牙人用来制造退烧药”(见本游记雷诺多法译本第147页)。P.戴密微曾给我提到,1059年,中国有一篇Fou-Kong所作的论蟹的文章,曾引用一本《海药本草》,该书又转引《羊城杂忆》,中谈到来自南海的“石化螃蟹”,是一些普通螃蟹,逐渐衰老,转化为石。海到来时,可以见到它们在中回旋,也有时在洞中找到。到十九世纪末,这些螃蟹仍然是广东的一种商品(见夏德:《中国研究》第99页)。阿拉伯把这些蟹当做药使用。

二十

①伊德里斯在《旅游的怀念者》手抄本第17页,说泉的数字还要多,有一些是有海咸味的。因为岛上有一百二十五座火山,很难肯定这里指的是哪一座。

二十一

①这里以及下文,其原意指总督、州官之类人物,我译malik为“王公”,以示差异,并避免使最高层的权威人士如伊斯兰国家的哈利发,与中国的皇帝等词义相混淆。

中译者注:这里以及下文中,此字实指一般大官,并非王子、太子等义。

②马格迪西在《创世纪与历史》(第四卷,第57页)一书中写到“他们的移夫主要是丝绸和锦缎,也有皮毛。”而在《马尔瓦兹论中国、突厥与印度》(第八卷,注⑤)一书中提到中国人的包头巾,但这是和本书所说的(本文第72条注⑫)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风俗,在本书第三十条里有详的描写。

③在《中国的文明》(第173页)一书中,M.葛兰尼(M.Granet)写到:“为了御寒,他们着穿几层移夫。”在古代中国,子不包括在移夫之内,而是从北方民族那里传来的(见《通报》第37期;艾伯哈德;《古代中国本土文化》;同时参照本文第72条注②)。

二十二

①这里指的是中国南方,比如广州地区,以大米为主;中国北方主要是小麦,吃面条和油饼等。见引艾伯哈德书《通报》第37期;格罗西叶《中华帝国通志》,第五卷,第365页。

②在阿拉伯,Kusān一字指杂烩,“往往是大米和鱼在一起烧,也有时和牛度瓷一起烧。”(见《十九世纪阿拉伯人和伊朗人中印游记》注45;并参照《阿拉伯词典增补》)据伊本•巴图塔(第二卷,第185页)记载,在加迪沙,人们吃“黄油煮米饭,他们把黄油米饭放一个木盆,上面再放上、鱼或蔬菜等物做的杂烩”。这里说的“墩”一词,可能是指中餐里用酱油烹制的多种下饭的肴馔(见《中国文化史》第172页;《中华帝国通志》第五卷,第380页)。从该词本意是指类似“加厘饭”的东西(见《英印俗语词汇》“加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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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印度见闻录(出版书)

中国印度见闻录(出版书)

作者:苏莱曼等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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